风尘味儿;而黄蓉,那简直就是仙子
与魔鬼,贞女与荡妇的完美混合。
丽娘自惭形秽,对于吕文德的痴迷,倒也颇能放得开,就是吕文德与她床第
换好之时让她假饰「蓉儿」,她也甘之如饴,并无丝毫的醋意。
只是冷眼旁观,吕文德自鞑子撤退后,动辄以商议军机为名邀郭靖入府议事
,致使郭黄二人聚少离,以期离间生分二人之情。
此等鬼蜮伎俩在丽娘看来,不仅拙劣且不讨好,不说郭氏夫妇伉俪情深,无
隙可入,就是时间上,没个年半载难见其功,而留给吕文德的时间实在不,
按着宋廷惯例,必不会使其久柄兵权在外,恐怕此时诏其回临安述职的黄衣使者
也已动身启程了吧!吕文德被丽娘说破心事,也不见恼,哀歎声,嘴裡嘟囔着
:「关关谁鸟,在河之洲,兆幼淑女,君子好逑。」
他樵夫出身,识字不,南宋官场以附庸风雅为能事,他为免遭人耻笑,请
了房西席,翻了几本诗词歌赋,可惜又不肯下番苦工,字倒是认了些,却是个
「白字先生」,遇到不熟的生僻字眼,尽拣着偏旁部首来念,好好的首《关雎
》被他念得不伦不类。
丽娘又是鄙夷又是好笑,心中动,计上心来。
凑在吕文德耳畔,低声道:「相公,还记得上次……」
声音渐渐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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