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觉得心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尤其,看到他给她夹菜,自然而然表露出来的呵护和关爱。就让她心慌。
这无关嫉妒,她的心被那股羞耻感折磨着。
他们就像亲密无间的一家人,而她就是那个插足的,破坏这一切的第三者!
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,只想逃开,躲避。
于是,她就躲到洗手间来了。
她掬水清洗自己的脸。企图让思绪冷静。拿出毛巾,抬起头来准备擦干自己的时候,就看到明亮光滑的西洋镜里,映着盈袖那张素净的脸。
她心头暗惊,回过头来,努力地扬起一个笑容,“你怎么……也来了?”
盈袖没有回应她的话,就这么盯着她,打量的,审视的。
丝被她看得不自在,她的目光清透而犀利,仿佛能看进人的心里去。
“长青有没有跟你说过,”半晌,她缓缓开口,“十二月过后,我就要离开?”
“离开?”?丝惊诧,“……你要去哪?”
盈袖倚在门口,说:“去日本,以后不会再回来。”
丝不明白她的意思,疑惑地看着她,“为什么?”
原来上官长青没有跟她提起离婚的事。既然这样,她也就不提了吧。
距离十二月越近,盈袖在卡尔丹翰音乐学院的毕业时间也越发临近。
终于在十二月十号,盈袖领着学院颁发与她的荣誉证
第152节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