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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琪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说她了,只问了一句,“那个毛依依呢,是怎么回事?我早上看到报纸才赶回来的。”她将一份报纸拿了出来,‘儿媳酒店出轨,婆婆现场捉奸’的头条赫然映入眼帘,格外醒目。
那里还附带了一张照片。真真是有图有真相。
董氏气得把报纸撕了,“那个不要脸的毛氏,昨晚跟旧情人在酒店私会,好巧不巧被记者拍到了!我昨晚将她叫到祠堂跪到天亮,叫了管事的?妈妈在一边监督着。”
和外男私通,本不止罚跪那么简单。董氏原想抓这不知羞耻的去浸猪笼,但考虑到她背后的势力,只好作罢。
话说毛依依才没有跪一整晚的祠堂。
她让丫头小环去屋里拿了点银钱来,塞到?妈妈手中。这?妈妈也是个见钱眼开的,就这么被贿赂了。
于是她便先回房睡觉,到了早上五点半的时候再回到祠堂做做样子。
跪了两三个小时,她拍了拍有些酸麻的膝盖,然后到花厅吃早餐。没想到跪了三个小时,竟换来了一个好消息——
那个白茵被董氏赶出府了。
毛依依忍不住得意,早上的白米粥也多吃了一碗。
……
盈袖回到北平,依然租用了六区的公寓。
她的生活重新回到原来的轨迹,每天过得很充实。
她一点也不担心生活费不够的问题,她的存款还有三百八十块钱,足够她和真真半年内衣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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