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了。”
“什么?”清源当下就喝了起来,囔囔道:“我家少帅可是为了你才生病的啊,你这女人,心究竟是什么做的?我家少帅都生病了,你还一心想回北平?”
便是一直充当和事佬的贾平,第一次没有进行维护或者解说。
这些人,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谴责。
盈袖扯了扯唇角,说她不识好歹,说她心冷心硬也好。她都不会进司令府。
且不说她曾经是他的姨太太,离开了司令府,现在又再次进入,该以什么身份进去,怎么面对董氏,和他们府上的人?还有那个……贺兰瑜,他的妻。
是了,她忘了他娶妻了的,她怎么还要跟他纠缠,昨晚怎么就鬼迷心窍地招惹了他?
想到这里,盈袖的脸色更冷了,她在别人谴责厌恶的目光中。转身去招了?包车,让车夫拉她到车站,转坐火车回北平。
因为在香港发生的事,团长和几个导师对她分外不满。
“做这一行的,哪能不沾染点粉色的事情?那位泰莱先生位高权重,不是我们能得罪的。他让你陪着喝酒,那就喝酒,你怎么还跑了呢这是?”
盈袖反驳,“做歌星,又不是做歌女,怎能去陪客?”
团长对她的观点实在是无力去纠正,摆摆手就走了。
汪成君将她带到化妆间,说:“虽说歌星和歌女不同,但性质是一样的。同样都是陪客,只不过这“客人”各方面的品级不一样罢了。”她的神色很郑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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