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受伤、比如怯弱,比如悲痛,她或许会改变对他的看法。
但是慕奕是个拉不下面子,内里再如何不济,表面上又爱死撑着的人,如此,他太难得到她的真心了。
“即刻回天津吧。”慕奕说。
清源一喜,立刻去准备。
“等等,”他又叫住他,“我总不能这么一走了之的。要是盈袖来找我,却找不到我怎么办?”
清源默默地想,少帅您真是想太多了,上官小姐巴不得你赶紧走了呢,怎么会主动来寻你?
不过他还是给他提议道:“少帅您可以写信告诉传给她。”
慕奕皱紧了眉,“我不会写字啊!”
“……要不,您亲自去跟她道别?”
慕奕还是皱眉,“不行,我不能让她看到我这个残废佬的窝囊样儿啊!”
哪里残废了?清源瞅着他的腿,不过就是挨了一刀嘛。咳,虽然这一刀划得也不浅,但是好歹还能走路啊,怎么就残废了窝囊了嘛?
“这样吧,你去转告她。”慕奕吩咐。
清源无法,便只能去了。
落日的余辉倾洒在小楼房的砖瓦上,程东送了盈袖到门口。
二楼的窗口。那几个女人探着头看着。
“我会在南京待几天,你有什么事,就到红花路的秦淮酒店找我。”
盈袖嗯了一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程东说完,便钻进车,扬长而去。
清
第90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