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,其实从头到尾,他一直都在吊着她,忽悠她,不曾正面地回答她的问题。
盈袖盯着茶几上的一瓶来自法国波尔多的高级红酒,陷入了沉思。
她知道,沈凯恩不会轻易告诉她,假如她猜不到,或是猜错了,兴许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。
“是……顾斐然。”她说。
沈凯恩撑着桌子,倾身凑近她。“你确定?”
“自我十三岁,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,他就是现今二十八九岁的青年男子的样貌,那时我就知他不是少年人。而今过去八年,他理应到了中年,可是他的容貌依旧年轻,好像一直停留在青年的时候。”
盈袖声线平静,与沈凯恩对视着。
沈凯恩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,才说:“你的推测不错。”
是的,她也只是推测而已,可听到他的肯定。盈袖心中一跳。
“他真的……活了两百年,为什么?”
沈凯恩笑,“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有时候,新世纪的科学,也无法解释。”
“那么林毓秀呢?”盈袖终于问出了压抑在心头十年的疑问,“她为什么会在铜镜里,她为什么会缠着我整整十年?”
“呵,这事说来也是话长,你且听我慢慢说吧。”
……
清乾隆年间,江西的景德镇的瓷艺闻名世界,而江苏苏州的林家和福建泉州的沈家,也是排名在景德镇之后的瓷艺翘楚世家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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