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意思跟她说,他作死地答应了人家。一年不碰她。
……
北平,上官府。
灯光白亮的书房里,上官荣坐在老板椅上,手指敲打着桌面,拧着眉,对老陈说:“你觉得,盈袖那丫头,是不是在骗我?”
他还对那个木盒心心念念。
老陈低着头说:“我不知道。不过,下午我载着三小姐的时候,觉察她小心避着我的眼睛,好像在打开木盒。”
上官荣一拍大腿,“你怎么不早说?!”他腾地一下起身,“走!到偏院去!”
上官荣很生气,这个庶女胆肥了,竟然敢骗他!看他不过去教训她一顿。
“老爷……”老陈叫住他,“这个,天色都这么晚了,现在去偏院,好像不太妥。”
经老陈一提醒,上官荣也反应过来,深夜去女儿房里。若被佣人瞧见,便会传出风言风语。
况且,府上隐隐流传着盈袖不是他上官荣的亲生女儿,没有血缘的父女,更要避嫌。
“好吧,那就等明天早上,教训教训那个臭丫头!”
上官荣已经能猜想到,那木盒子里,定是放着很贵重很有价值的东西,否则,按盈袖那样胆小怯弱的女孩儿,怎么会生出想独占的心思?
那笔钱,数目一定很大!
上官荣一整晚都兴奋着,没能睡着。翌日晨光破晓,他就从床上爬起来,嫌弃地看了眼睡得像猪一样的五姨太,起身穿戴整齐之后,他就迫不及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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