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留下来,想来她是寂寞久了,熬不下去了,终于准备出手了。
白袖勾了勾唇,据她对顾老古董的了解,白瑾若真的爬到他床上去,恐怕……他真会不顾情面,将她踢下床,像扔垃圾一样,丢到外面去。
所以,她完全不用费心神地去提防,或者是阻止,她只需要坐看好戏,欣赏白瑾的狼狈。
小陶来到二楼主卧,语气小心翼翼地对白袖说道:“太太,白大小姐刚刚在厨房……给先生煲汤。”
煲汤?白袖的秀眉挑了一下,如果没猜错的话,白瑾不会是在汤盅里下药吧?
春药这种东西,虽是下流之物,可还是有那么多迷恋它,该说是人性本就下流淫荡吗。
原本还气定神闲的白袖想通这一点,当即就站起身来,大步流星地往三楼走去。
当初之所以能和顾斐然发生关系,全是拜这春药所赐。所以,她保不准顾斐然会喝了白瑾煲的汤而中招。
今晚,白瑾穿着一身暖黄色的格子旗袍,高开衩,幅度很短,只及大腿根部。
她那内扣式的轻薄刘海下,是一对刻意精修过的弯弯柳眉,再往下便是一双波光潋滟的含情目,烈焰红唇。
她敲了敲门,得到里边人的允许后,便端着汤盅推门而入。
顾斐然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在台灯下看书。
听到轻盈的脚步声响起,他抬头,白瑾极具妩媚风情的模样便映入眼帘。
他修眉下意识地皱了一下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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