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脑中回响着刘润则的那句话:“说起来,能娶到你姐姐,也是用的这个方法。你姐姐一定没有告诉过你。”
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刘润则,声音中没有丝毫起伏:“你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,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也会回报在你自己身上?”
刘润则往后看,只见景盛南手中举着一根树枝,于是立刻明白了景盛南想干什么,吓得哆嗦了一下,说道:“你要是敢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”
“不会让我好过?”景盛南轻笑了一下,慢悠悠地说道,“我以为,你现在应该求我放过你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树枝抵上让人惶恐的地方,轻微用力。
刘润则被吓得软了语气:“你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道歉,跟我姐姐道歉!”
“我错了,我不该对她做那些事!我是畜生,我是畜生!”
有什么用呢?景碧华不在现场,听不到,即使听到了,又能弥补得了什么呢?
景盛南深吸一口气,将树枝扔到了一边,到底为了大局没有下手。
她在别人心中是纯粹的受害者,不能够去做加害的事,不然后期对自己会不利。
她从刘润则身上起来,随手拿出了刘润则裤袋里那个被拽走的金属挂坠,那是一个微型定位仪,因为觉得刘润则有可能会狗急跳墙,她以防万一就带在了身上。
所以齐禹哲能掌握她二人的位置。
齐禹哲在一旁看着两人,没说话,不知在想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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