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染上的是丁楚抽惯那牌的烟味,有一点诱惑、有一点坏心、还有一点勾人的气味。
丁楚也不唤梅芙,实在是梅芙沉不住气,悄悄地半睁开眼先进眼帘的是站定在斜对角的丁楚下半身。
梅芙不敢直视丁楚的目光,只是垂头打量办公室。
果然,如她猜测,整间办公室几乎让他掀了,里头没有一处是完好。
忽地,露在洋装外的小腿严重刺痛,让梅芙低头喊疼。
只见似乎让刃器或玻璃划破的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,血液起初是如细密水珠从皮下沁出,因为皮肤随着身体弯腰的扯动,鲜红的血水急遽流出,让梅芙看傻了眼。
原先闷着头抽烟的丁楚也见着了。
嘴里还咬着快抽到底的香烟,他踢开挡路的烂书架与满地的资料夹,大步走向梅芙,毫不犹豫地在她身前蹲下。
伤口太深,血流如注。
我操约莫是丁楚也没想到会伤到梅芙,迅速地将她抱起,一秒环视这不成样的办公室,到处都有可能是会再割伤她的碎玻璃,只能将她抱出办公室,而后想也没想地撞进对面的包厢。
里头只有南家二公子和夜店干部。
楚少,怎么了干部惊慌起身。
出去、都出去。丁楚将梅芙稳稳放在沙发上,转头跟着准备带上门的干部一喊:让王医师过来,说给玻璃割伤了,伤口挺深的。
是。干部走的飞快。
倒是有一人依然淡定坐在沙发
69 鲜血淋漓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