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闭目小睡片刻。
丁楚轻快适意,如同一只饱足后懒洋洋的坏野狼;梅芙却如同被丢进温水中的小螃蟹,逃不了,又无法静下心来,坐立难安。
她的扭动,弄得丁楚也难过,滚烫的肉棒抵在花穴口,只要他愿意掰开两片肥美的花瓣,腰身一挺,他便能得到释放可是小家伙的甬穴太紧,他不想让到手的大餐败在一时心急,何况他可是追着她跑一天一夜。
丁楚轻轻一哼,将梅芙按在自己的胸膛上,半命令着:别吵,就睡一会儿。
梅芙的腰身勒在丁楚的结实双臂中,不重不痛,却是毫无自由可言。
梅芙偷偷撇一眼丁楚,这家伙还真闭目养神起来。她挺直腰身,试图拉出两人一点距离,偏偏这一身娇养的身躯撑不住太久,不一会儿就累了。
唉无力的一声喂叹,梅芙认输了。她放松地将柔软的胸部往丁楚扎实的胸肌贴了上去,又怕自己滑下水池,也将双臂绕在他的脖子后面。
就睡一会儿。梅芙用丁楚的话跟自己说。
累了,两人都经过折腾。
按摩浴池的保温功能让池水维持在最佳的温度,彼此的身体紧贴,谁都没有吵谁,这约莫也是他与她仅少有的和平共处时光。
是丁楚先醒了过来,一双大掌在梅芙让池水泡得更为白抛微皱的肌肤上抚娑。
梅芙还眯曦眯曦的,分不清梦境与现实,弱弱地喊了声:饿,好饿。
再浸泡一会儿,估计你这身过敏
39 就睡一会儿(微H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