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灭的灯笼映照他一身的无助。
好一会儿,他使劲地往爬上,抬脚勾上墙沿,霍然重心不稳的跌落另一头。
「唉唷……」一声闷呼,郝古毅狼狈的爬出杂草丛外,抚着发晕的脑袋站起身来,揉了揉湿润的双眼,须臾辨认方向。踉踉跄跄地朝纺织坊走,不断抿唇闷呼:「狗好坏……」
沿路,几度和路人擦肩而过,他不解为什么人们的表情一个个见鬼似的……
乍见到郝古毅,花葵先是怔了怔,随即脸色一沉,怒问:「你怎么搞得鼻青脸肿?」
「会咬人的狗好坏……」郝古毅万般委屈地说,浑然无知鼻子挂着两行凝固的血渍。「狗吃掉葵的饭,竹篮、灯笼也掉了。狗好坏……」
花葵讶然:「你为我送饭?」
郝古毅点点头,渐渐低垂脑袋瓜,抱怨:「葵没有回家吃饭。」
花葵勾起郝古毅的下颚,提袖为他擦拭脸上的血渍,细凝他的额头肿了一块瘀青,「真是……」头一遭没准时回去,小老鼠就找来了。
凑唇轻吹他的伤,放软了声调问:「还痛吗?」
「一点点。」
「我今天忙过头了,以后一定会准时回去用膳。」
「真的吗?」
「当然。」他对小老鼠说话算话。
郝古毅一扫阴霾,因为葵答应会准时回家。
无形地受到约束,只因一份在乎。花葵弯身拍了拍他衣裳所沾染的灰尘,顺手拉起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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