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凌飞寒道:“果真没有,如何这般忸怩害臊,小姑娘见情郎也似不自在?”一面说,一面抬起左手,空中虚沿着他面孔轻刮了一下,却是取笑他的面红耳赤。
霍青也不是第一次受他戏弄了。上回给调笑作“男宠”,这回更给比作“小姑娘”,他就是心下真的有些忸怩,却也给激起了性子,当下脖颈一硬,不再惧他一身“长辈”气派,道:“就是见情郎,小姑娘怕却不是我吧?前辈与我偷情时,却是什么?”
凌飞寒许久不见他这等生气勃勃的大胆冒犯,心底竟而微微一动,似是给什么触着了地轻痒,略有些喜悦,自己却从从容容答道:“我自然一直是你的前辈。无论你是小姑娘、小媳妇,还是小男宠,我总是不变的。”
霍青听着呆了一下,喃喃道:“你当真不变么?”
凌飞寒觉出他话中另有意味,笑容稍敛,一顿,道:“你要我变么?”
霍青望着他,正要说话,手指忽然一股被火舌灼烧着的剧痛,疼得他大叫一声,连忙回顾换手翻烤,将被烧着的手放到嘴边吹个不停。
凌飞寒没等到他的话,却看出他这呆病仍未痊愈,轻叹一声,探手握住他那只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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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飞寒没等到他的话,却看出他这呆病仍未痊愈,轻叹一声,探手握住那只受伤的手。
霍青不提防他还有这样举动,嘴巴才撮起又急忙收起,只觉一片清凉慰藉自被他包覆着的灼烫处传来,疼痛大为减轻,舒适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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