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南北也分不清,更不知自己要往哪边去。
“前辈!飞寒——”
他也不晓得自己在这空无一人的山中呼喊还有什么意义,亦没觉着一时尊称“前辈”,一时又直呼“飞寒”很是奇怪,只头重脚轻像踩着棉花也似歪歪倒倒地走出七八步,才听左近山石后传来个清朗声音,道:“乱叫什么,山中鸟雀都被你吓跑了,还要引虎狼么?”
霍青一呆,急转头一阵乱寻,脚下已自循着声音来处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,还是嚷道:“前辈!”
三丈高的山石嶙峋陡峭,转过一看才知那不过尺来厚的一扇屏风,屏风后原来有股漫浸乱石间的水流,太过清浅以致不闻潺湲之声,刚在山石下低洼处汇聚成三四尺深的一座浅潭。
凌飞寒正从潭中站起,浑身赤裸,只散下发髻,一捧乌黑发丝铺满肩背直垂进水里。那水刚好浸没他一半胯部,右臀的绷带也已拆开,只见两半个白生生紧翘圆臀杵着水面,周围涟漪圈圈,像以之为心绽开的硕大花瓣。
霍青到底是真切地瞧见他了,欣喜之余便连他光裸身躯也没在意,傻望着他,又道:“前辈。”这回却是轻轻的,仿佛怕声音一大,惊醒了这个梦中人,他会又不见了。
凌飞寒好笑地看着他,道:“又怎么了?”
霍青喃喃道:“你……你没走。”
凌飞寒以掌掬水,浇在自己颈项胸膛上,道:“我做下的事,自然要一力担起责任。”
霍青一怔,忽然满面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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