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沉稳,并无半分失仪。而口称“你们教主”,目光偏定在程济方身上,程济方但觉一丛恐慌的火苗自心头烧起,灼得喉舌发燥,好容易涩声道:“不是!”
那少年很自然地又接过话头,道:“宫主此言差矣。令师为我教传达至上法旨的活巫仙,从来只受尊崇敬爱,过得很是惬意,何来‘挟持’一说?”
霍青听出情势有异,失声道:“前辈此次异状,莫非……原来是被下了什么下三滥的药么?”至于“挟持”一事,便没曾用药,他也早已笃定。
凌飞寒喃喃道:“下三滥。”声音虽微,夜静山空,程济方还是听得清楚,一张脸惨白而至通红,再度否认:“不是!”
“药未必,人却是。”
这一击委实太过沉重,程济方胸口如被锤中,几乎要一口血喷,仰面倒下。旁边那少年抓着他,他身形仍自摇晃,失神地瞧着凌飞寒,道:“宫主……”
凌飞寒沉静地迎着他的目光,缓缓道:“你还将我当做宫主。”
功行逆转,欲火焚身,被搂在怀里亲吻抚摸所说的话他还记得,再说出来,却充满讽刺。凌飞寒微一仰面,或许也有一些难过,却没有任何表露,只道:“我是问得错了,却不知你,把自己当做什么。”
“你是玄冰宫弟子?程大夫?还是巫仙教徒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是与不是,你心中又清楚得很么?济方,你只是要我,或许还是程大夫;构陷我时,却是玄冰宫叛徒,巫仙
分卷阅读69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