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一荡漾,随即只有苦起一张脸,简直要哭了似的求饶道:“好前辈,乖飞寒,不是我不想要,而是你不能要;偏你不能要还一直说要……我不想害你日后痛苦,你倒要害我憋出病来么?”
凌飞寒自然不会管他这种顾忌,只是扭个不停。霍青只好轻声哄道:“现在不要,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避才成。”
那犬吠的声音近了些,他不敢再耽搁,匆匆收拾散落地上的物什衣衫,对那程大夫委实痛恨得很,切齿道:“这么远了还要追,真是贼心不死!”他却忘了,自己才是做贼“偷香”的那一个。不过转念一想,若是有人敢从自己面前抢走这般情状的凌飞寒,他果然是拼了命也要去抢回来才肯罢休,便不奇怪了,胡乱给自己和凌飞寒套上衣衫,其余的团了个包袱夹在腋下,俯身抱起凌飞寒左右一看,便欲拔足狂奔。
凌飞寒一身汗水,他现时虽闻不到什么气味,那只狗却肯定能嗅出来,还需要找到水流洗去气味才成。
他还在思忖,凌飞寒却当是新的游戏,自觉四肢交缠上来,贴面吻着他的耳根,兴奋地道:“霍青,快来!”霍青头痛地在他屁股上拍一巴掌,道:“来什么,你这不是填满了么!”说着一猫腰,往山谷另一端跑去。
江南之地,水道纵横,山间泉水溪流、深涧飞瀑亦是不少。霍青转了几转,终于见着一条清浅溪流潺湲流过。他连忙搂着那着了火的爆竹般暴躁不耐的玄冰宫主两步踏进水里,这才松了口气,侧耳再听,大约是山峦萦回阻隔,暂时听不见声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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