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重回低落,道,“你这般狠心,见我一面,转眼就要离去。甚至,不肯再见。”
“呜!”
“我想你。每天每夜,每时每刻。宫主,有我在此,你何须如此难为自己?就让我们成了好事,日后……尽享这神仙滋味,岂不比你时时压制本性更好?”
“你这功夫说到底,与我……与玄冰宫那些武功有何区别!”
“你告诫我不要贪图毒功强大,达成目的即应舍弃。都是这样的缺陷重大,你自己又为何不干脆舍弃了它,与我来过更顺心,更舒适的日子?”
65、
程济方甚是忍得,便在这般情欲狂热之时,亦没有急着与他裸裎相对,赤身肉搏,反而压着粗重喘息与他论了一番道理,听来头头是道,竟极具诱惑。
凌飞寒下阴处被他顶撞厮磨得胀痛不已,瞬时便与某个记忆画面重合起来。他心里极端难受,身体却满是欢愉地竟有些期待着被那物真正插入,将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的狂风骤雨。然而他还分得出眼前这人与那窥尽自己所有不堪隐秘的“魔障”的区别,程济方知道也罢,不知道也罢,尽管行为心性出了偏差,离那真正的万劫不复终还有一段距离。他仍欲守住这最后一点壁障,颤声道:“济方,我不能同你……啊……做……唔嗯!”
程济方有所克制的灼热呼吸在他面上不住梭巡,吻遍他的脸孔,道:“为何?你与我做了,我们便再不分离。你走也罢,留也罢,我们总在一起,不是很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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