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,快带我去……唔嗯!”与口中的反驳不同,他浑身肌肤与早如花蕾绽放的乳`头乃至胯间高昂的阴`茎,却对程济方的拥抱与轻微摩擦甘之如饴。
程济方在他耳畔轻轻喘息,舌尖探出,轻巧地戏弄那小巧的耳垂,又含入口中吮`吸,呢喃道:“宫主想要消火,一个人再地窖怕是不够。你这儿――”故意以胸膛碾着凌飞寒那两粒坚硬`挺立的小小乳`头,接道,“这儿――”却以下腹磨蹭他濡湿了裤裆的阴`茎顶端,喘息愈烈,跟着握紧他被反制在背后的双手,小心以那半尺长的细薄剑锋贴住他脊线肌肤,一寸寸往下滑去,竟将之抵至挺翘臀丘,半嵌在那诱人沟壑之中,语声这却带了些调笑,道,“还有这儿,处处都热得要化,烫得要熟一般,只等人伸手摘来吃了,却把自己藏进地窖里做什么?”
凌飞寒给他弄得快感连连,被他刻意逗弄又不予满足之下,禁不住打了好几个激灵,神志混沌中忽然被一道极可怕的恶寒之意劈开欢愉,直迫心头:“济方,你知道了?”
程济方动作微微一顿,抱他的力道反大了一些,嘴唇不轻不重地在他面颊、颈项上亲吻吮`吸着,柔声道:“知道什么?”
凌飞寒浑身汗湿,身躯已似一盘散沙,只脑中恶念盘旋,还给他一线清明,虚弱低微地道:“你修习毒功,以剧毒分种奇经八脉,相济而生强劲内力……”
程济方道:“我武学本无天分,唯有医药一道可以倚仗。此功虽毒,为偿夙愿,也是心甘情愿之选。”他以单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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