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把戏却奈何他不得,只“嗯”了一声,语声平淡得很,道:“洗好了,我便上床睡觉。”
程济方捏着他一双脚,本欲为他揉`捏推拿一番。他既不合作,一身内力又非同寻常的强劲,程济方那手上劲道别说透不进去,就是透进去,怕也给他不懂风情地反弹了回来,只有作罢,给他洗净抹干,伺候他躺下,自己再去收拾凌乱物什。
62、
凌飞寒躺在床上,殊无睡意,睁着双眼安静地望着帐顶。纱帐外明烛轻摇,亦是一片静寂。
程济方将店面门锁再检查一遍,拾掇齐整了,才回到屋里插上门闩,轻手轻脚地开箱取出竹簟棉被等物,铺在床脚边,隔着纱帐瞧了瞧他,轻声道:“宫主?”
凌飞寒“嗯”了一声,程济方道:“外面有些蚊虫,我想燃香薰上一薰,却不知你惯不惯闻这种香。”
纱帐自可阻绝蚊虫侵扰,程济方睡在帐外,自然便成了蚊虫的美食。凌飞寒道:“委屈你了,你熏香便是,于我无妨。”
若不是有霍青先例在前,他二人同宿一床亦无大碍;但自被霍青在共浴时趁醉做了那事,他再不敢大意,是以尽管与程济方再论平交,也没有要他与自己同床。个中缘由也难以向程济方说起,他心中颇觉歉意,对于程济方的这点小小要求,便不能拒绝。
程济方便取出一只颇为陈旧的方形木盒,启开后小心捏出一撮雪毫银针般香料放入桌上摆放的小铜炉中,以纸媒点燃,便吹灭蜡烛,宽衣脱鞋,躺到那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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