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得动。
霍青抬头看他一眼,神色清明,镇定地道:“我将前辈这儿清洗干净,便除前辈授意,绝不碰你。”心中却咋舌不已,暗道:好险,他若是不惧羞赧,我早死了十七八回了。明知与他如此接近极端危险,偏心中当真怜爱于他,有心补过,倒非刻意羞辱他。只是他接着将中指抵入那处,但觉穴内火热,与体表肌肤的冰凉大相径庭,还是不由怦然心动。
凌飞寒本不至于如此软弱受欺,但他初经人事,委实心慌意乱,心神不能收摄,杀与不杀之念反复多次,只有越来越犹疑的,到被他手指插入,反有种不必自己动手的轻松感,更鼓不起杀他的信念。
霍青手指在刺入他体内,但觉绵软紧窒,肉壁上又附着滑腻精`液,舒服得很,虽觉他身体过于紧张,却不多话,只恒定地一点点重新开拓他这密道,鼻中呼吸似有若无地扫在凌飞寒大腿内侧,这无疑的撩动反令凌飞寒心乱如麻。
我便任他一再于我身上肆意妄为么?
不然,我杀他若只为被他强`奸……或许其实还并非如此。那时候碰着什么也只想紧紧缠上去,乃至往体内乱塞东西也是可能,这人……这人指不定还是被自己给强上了的!
触及这个要紧处,凌飞寒不由一愣,再想到醒来时霍青一脸的憔悴无力,只觉大有可能。然而这、这却只得怪他自己擅闯宫室,引火烧身,须怪不得自己……陡然发现也许自己才是欺凌对方的一方,凌飞寒瞬间有些慌乱,下`体又陡然传来一种熟悉的酥麻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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