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打仗也要休养生息,你可要忍着点,杀了我这只鸡,哪来蛋给你吃?”他原在市井中混过,说话听起来有道理,却又透着些双关味儿。凌飞寒便是清醒时也未必明白,何况此时,只安享着他的侍弄。
好累……这位前辈实在是难对付。霍青忍不住以指腹捻揉他铃口,按得那细细的射`精孔洞也粉色的花儿般张开着,他瞧着那细小的眼儿,忽地冒出一个令自己也不禁浑身觳觫的念头,并大胆地瞧向凌飞寒。
凌飞寒并没有对他刺激自己铃口生气,相反,当他指尖揉弄那孔洞往外翻开的一点嫩肉时,他再不念叨“不够”,却兴奋已极地缩紧了身子,战栗地看着他。
这里莫非也可以……
精`液与尿液都是自这里流出来,那自然是通往腹内的一条小道。难道前辈连这儿也……也如后庭般贯穿蹂躏过?
这个想法叫他本来疲倦的身躯又爆发出猛烈的热度,他的目光落在榻上任由自己挑拣的器具上,果然看到了刚好适合插入铃口这细小孔道的东西。
极细的簪子,竟有好几根。一支簪头雕着花儿的玉簪,一支簪头打着蝴蝶的金簪,一支嵌着明珠的银簪,另还有些其他质材的,霍青一时也看不完全,呼吸陡地粗重起来,探手取了那支金簪过来往凌飞寒阴`茎上比了比,但见蝶翼打造得薄如纸裁,便连细细的脚爪与触须亦在那上头轻轻颤动,宛如正停歇在花朵上采蜜一般,格外生动有趣。他哪还去想再多问题,捻了那根金簪便凑向凌飞寒铃口处的细小孔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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