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……”
霍青听得反而兴奋,强压着开心道:“前辈只是初几次不习惯,做得多了,便只爱我这样的。”说话间抽抽`插插已至深处,他并着那支珊瑚一同在内,毫不泄气地干着身下哭叫不已的“前辈”。
但是……混蛋,那里面哪有他哭嚷得那么脆弱不堪,会被“撕裂”“弄坏”啊!
尽管是有些紧,但那些充满弹性,有着许多说不清是什么形状的突起物的肉壁将他完全埋了进去,甚至在不自觉地吞吞吐吐,肆意玩弄着他那紧绷得快要胀裂的东西。那些此起彼伏地摩擦着他茎身的肉壁如同一波接一波密集的海浪,将他整个人都冲刷得飘飘然起来。要说受不了的,应该是他才对。
妈的这实在是太爽了!包括凌飞寒――这位前辈果然该是属狗的,又开始咬他了,这回遭殃的是耳朵――四肢再一次箍紧了他的躯体。这么做或许是为了蓄积起将他推出体外的力气,但鬼知道为什么甬道里用力地那么一吐,就爽得霍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而在那一吐之后,跟着就是一次狠狠的咂吮,直将他嘬进甬道深处,肉壁吸啜,根本不是抗拒,反倒成了一种更美妙的享受了。凌飞寒的身躯像火一样烧着,喉咙里咕哝着也许是抱怨也许是责骂他的呻吟,不也正快活无比?
伺候人可真够难的。
霍青俯下`身,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挖起来,然后跪在床上抱着他用力往上顶。
凌飞寒又哭了出来,呻吟的语调全都变了。他抽抽噎噎地威胁着霍青:“我要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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