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促。
没办法,这个主人实在是太不友好,甚至至此也仍是横眉冷对,丝毫没有要缓和气氛的意思。
那霍青反应却也迅速,见他毫不客气,当即便抱拳躬身行礼,恭恭敬敬地道:“晚辈霍青,拜见宫主。方才一时情急,冒犯贵门子弟及前辈,还望海涵。”
他以晚辈自称,这姿态一经整肃,礼节周到,言辞合度,倒真是无可挑剔,若还要过问他先前失礼之事,反显得凌飞寒这位“前辈”小气。
凌飞寒本来也根本无心与他计较这些小事,只是此人气息与玄冰宫门人普遍的清寒不同,略一接触便引得他体内汹涌情`欲差点爆发,当下只要与这人离得愈远愈好,便连话也不想回答。
那霍青见他毫无反应,只眉峰紧锁,双目微红地瞪着自己,也不禁有些心头发憷,态度愈发恭谨,又道:“晚辈括苍山应天台门下霍青,闻持有墨玉玄冰印找到宫主,便可请得宫主出手,为人解决一个难题。晚辈师门遭逢大变,徒以余之力已无力回天,幸得门中长老指引,遂受命携此玉印前来,求宫主助晚辈一臂之力,大恩大德没齿难忘!”
他做人倒也豪气大方,一面说,一面取出一块婴儿拳头般大小,通体墨黑,光泽莹润的印章,托在掌上呈给凌飞寒。
凌飞寒凝视那方玉印,道:“印章不假。”
霍青大喜抬头,道:“宫主答应晚辈了”
凌飞寒右手一抬,要去拿它,但记起他身上那能引动自己情`欲的气息,便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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