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是心虚歉疚,让楚尧心中一凛,连心跳都有些失率。
“白缎小友的心意,我等心领了。”僧人看出白缎与楚尧之间漂浮的不安,笑着安抚了一句,“但此事非同一般,白缎小友年岁尚轻,还是——”
“我必须要去。”白缎收回看着楚尧的目光,坚定地望向僧人,有些不太礼貌地打断他的未尽之语,“那只妖兽……应当与我有一些关系,这段因果,我必须要了解才行——即使是单独前往,我也必须要去!”
在座诸人,是中国最为相信因果的一批人,毕竟他们见多了世事轮回、报应不爽。
当白缎说出“因果”二字后,无论众人再如何认为他不适宜参与其中,也不得不松了口,毕竟,阻碍旁人的因果,那实在是一向大罪过——这并不是在维护白缎,而是在损害白缎。
“你说那是妖兽,莫非……”赵钰讶然看向白缎,语气试探——他虽然成名有了一段时间,但在众位大师之中仍旧算是小辈,并没有资格参与到事件当中。
白缎轻轻点了点头,面色深沉。
众位大师对视一眼,也跟着提起了注意——他们原本对于“妖兽”一说并不曾认真看待,但白缎如此笃定的语气,却又让他们有些犹疑。
白缎师承不明,除煞的手段也是他们完全无法明了的立竿见影,这意味着他身后一定有一名更为高深莫测的隐世大师,说不定会知道一些他们并不了解的东西。
正所谓“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”,在世人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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