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夸祁良秦。就是不知道她是真心夸呢,还是因为沈訸的缘故。
严柏宗去送沈訸,大概也去了一趟沈家,吃了晚饭才回来。祁良秦正在院子里纳凉,看见严柏宗走过来,赶紧站起来,打了个招呼。
严柏宗还是淡淡的应了一声,祁良秦便又坐了下来,谁知道严柏宗却朝他走了过来,说:“沈訸让我谢谢你。”
“嗯?”
祁良秦坐在秋千上,仰头看着人高马大的严柏宗。路灯下严柏宗居高临下看着他,说:“没让她一个人在客厅里尴尬地坐着。”
祁良秦说:“叫她不用客气,家里人那会都有事,就我闲着。”
严柏宗也没多说什么,转身便走了,步伐略有些沉重,只留下淡淡酒气,漂浮在夏日温热空气里。
因为老太太设了门禁,严松伟最近每天晚上十点必回到家中,没几天就引起了谭青青的不满,她觉得严松伟上床了才来找她,上完夜都深了还要提裤子回家,叫她有一种非常不安和伤心的感觉。
“就不能有一天例外么?”谭青青说:“一周起码有一天可以让我在你怀里醒过来,睁眼就能看见你啊。”
“宝贝我也想啊,可是我妈最近看的紧,你再等等。”
“我不管,我就是想让你陪,昨天早上我想你都想哭了。”谭青青说着就要哭,严松伟只好搂着她安慰:“宝贝一哭,我也要跟着心疼了。”
“你哪里还有心,”谭青青哭诉:“你的良心都叫狗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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