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他的不同。”
于然眨巴着眼睛，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杜非斜眼看她，觉得跟她说话太费口水，“小孩别管大人的事。”
于然气结，只是问句话而已，就被鄙视智商。
顾以昕示意于然开门，说道：“先进去把衣服换了再说。”
换好衣服，离聚餐还有段时间，顾以昕拿起手机给晏展南发信息，问他今天是小年，家里怎么过，晏展南很快发来一张照片，是阳阳坐在他肩膀上贴窗花的样子，窗花被小家伙贴得歪歪扭扭，他却笑得无比开心。
带着点欧风的落地窗，贴上非常地道的中国风窗花，居然也没有违和感。
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晏展南聊天，顾以昕边用平板查了查关于她的新闻，这些天网上虽然有黑她的新闻，倒也不会影响她的工作，但闲下来的时候，她还是会翻看一下黑料，这一看，倒是对程澄的过去又有一些新的了解，比如她本身没有名气，换了几任男人，其实都是小角色，所以也没法帮她争取到好的资源，就算偶尔有一两个比较重要的龙套，却也被她自己生硬的演技给败坏。
归根究底，程澄不是科班出身，半点演技都没有，就算有池骏这样的金主，也不敢给她介绍好剧本，没有作品，又怎么能打开知名度？
这就是程澄不管勾搭过多少男人，却始终寂寂无名的原因。
不过自从晏展南回去后，新闻的风向渐渐在改变，甚至会有声音出来说她认识的程澄并不是这样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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