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她的寝宫。这般完事后,她方走到温旭尧面前,想探探他是不是在装睡。
偏温宁自己也困倦得很,昨夜睡得不踏实,又前后两场情事,这会儿解决了目前的困境乍然松懈下来,那倦意便如潮水铺天盖地地袭来。她勉强撑了撑,最终还是没抗住,将罗汉榻上的茶几往边上推了推,伏在上面便睡了。
奈何茶几微凉,后面的窗又没紧严实,簌簌透着风,迷糊朦胧间,身子自发地往旁边的热源靠,不一会儿,磨磨蹭蹭就挤进温旭尧的怀里去了。
而温旭尧一贯都是机警的,早在她靠近时就醒了过来。见她滚进自己怀里,便索性不睡了。
抄过膝弯揽着腰,将人放到腿上,又扶着脑袋搁进颈窝,好叫她睡得舒服一点。
再抬头,见小太子盯着他们,温旭尧不由竖起一指抵在唇上,示意噤声。
温瑞乖巧点头,只是没一会儿便拿了折子小跑到面前,如同一个讨要糖果的孩子,将折子递给他。
温旭尧软玉在怀,心情好,便拍了拍旁边的空处,让温瑞坐上来。
他单手拿了折子看一遍内容,问温瑞:“殿下此前都从太傅那儿学了哪些东西?”
小太子压低声音轻轻数一遍。
温旭尧琢磨着道:“大禹治水可有?”
温瑞连忙点头。
“既然这水灾年年有,一味地投放银子和粮食可见不能根本解决,反而容易让地方官员滋生贪腐。这齐州的州牧能够提前上奏,要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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