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了整整一个顶层,但里面布置得也多,真正的卧室反而只有一间。避无可避,她只能睡在他的床上。
迷迷糊糊的睡梦间,她只觉得身上骤然一沉,待她费力地睁开双眼,就看见他放大的俊颜。
身子上的疼痛还没散,加上之前的不愉快,温凉当然不想依着他。
奈何她刚抬手,便被他掐住两只手腕摁在了头顶。而他的另一只手,推高了睡裙再打开她双腿,他跟着俯身,用那粗硬滚烫的利刃将她彻底贯穿。
温凉疼得直打哆嗦,昏黄的夜灯下看着他就漫出了眼泪。
“哭什么?”他似真的不懂,指尖抹了她的眼泪凝望。可深埋在体内的欲望稍稍后退,复又重重贯入。
她偏了头不去看他,总归现在她说什么都不能阻止他,还不如忍了让他尽快发泄。
他却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正,对上他乌沉漆黑的眼眸。
他也在望着她,忽而贴近,吻在了她的眼睛上。再往下,轻轻碰了她的鼻尖和唇瓣,他没有停,再次继续他在她身上的探索,沿着颈项一路吻过锁骨,直至将她心脏这边的绵软含进口中。
她很没出息地软了身子,小穴里湿的一塌糊涂。
而他敏锐地察觉到,再不克制压抑,掐着她的腰重重捣弄,次次都尽根没入,撞进最深处。
第二天清早,温凉拖着根本没怎么休息到的身子起床,赶在封锦醒来之前就离开了他的公寓。
她不客气地给自己又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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