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的时间不到三个小时,整个人忙得就跟陀螺似的。
看他实在累得不行了,白至凌这才大赦,允许他在C城休息一天。
谁知戈锐和他“老婆”陶瓷竟然也来了C城,他们以前在这座城市念大学,两人来二度蜜月,庆祝相识十周年,恋爱三周年。
戈锐包下一家餐厅,约郑亦为一起吃晚饭。
晚上六点半,看着他们甜甜蜜蜜地一会儿“亲爱的,吃吃这个”,一会儿又“亲爱的,来个交杯酒吧”,郑亦为忍无可忍,“拜托你们两个,要秀恩爱的话索性曝光恋情得了,到时电视、报纸、杂志,随你们秀个够,干嘛叫老子来,难道是为了故意刺激单身多年的老子,啊?!”
陶瓷脸皮薄,被他说得立马红了脸,不住地道歉,“对不起,亦为哥,我们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老油条戈锐就不同了,非但不觉得不好意思,还要在郑亦为伤口上洒把盐,“哟,这都多少年了,你还单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