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口腔套弄。”
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难,更何况雷坚秉第一次舔男人的性器,不知道先舔龟头哪里,他不由自主抬头看着上司,上司微微勾起嘴角,露出一丝坏坏的感觉,雷坚秉只觉得心脏仿佛触电似的,酥酥麻麻的,甭说是舔龟头,就是要他一口吃了这根性器都没问题。
“舔铃口。”毕海轩摸摸雷坚秉的头,安抚道。
雷坚秉完全没注意到上司就像摸小狗一样的摸他的头,反而像得到主人指示的大型犬,低下头,对着圆圆的龟头舔了一口,当他发现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时,又舔了龟头一口。
毕海轩不禁眯起眼,胯间的男人扶着他的性器,生涩的舔着龟头,肉红的舌头刮着铃口,再舔铃口周围和龟头的棱角。龟头是性器最敏感的地方,雷坚秉的舌头又粗糙,一舔龟头,快感就直接窜进毕海轩鼠蹊处,而且雷坚秉舔完龟头就顺着那条肉筋往下舔。
雷坚秉用舌头来回舔着肉筋,毕海轩唔的一声,性器胀得更大,青筋鼓得更明显,一小股粘液随之溢出铃口,雷坚秉随后舔上退到龟头下的包皮,毕海轩微微抬起下巴,一只手抓紧椅把,一只手依然放在雷坚秉的脑袋上。
雷坚秉一开始十分不熟练,可是越舔越熟练,舌头把整根性器舔了一遍,将性器舔得湿漉漉的,上司的腿间充满男性的麝香味,赤红的性器硬邦邦的挺着,他隔着内裤抓住上司的阴囊,轻轻揉捏,挤压里面的睾丸。
一边被舔着性器,一边被玩弄着阴囊,毕海轩难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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