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念的指尖一寸一寸地前移,终於碰到了那片温暖细腻的区域,隔着极薄的手套,他的菊花没有任何防护地被他碰到了。
多麽干净,肯定没有外人碰过,只有几g" />细细的绒毛生长着,恰似花萼下的细毛,不会给人不洁的感觉,反而增加了几分稚嫩的错觉, />起来也是如同:“大夫,我……我必须做那个检查吗?”
於念把一些凡士林涂抹在食指与中指上,体贴道:“我刚才跟你提过的,你不是说y" />y" />有点痒吗?那直接取y" />检查下,不是强制x" />的,随你自愿。不过我建议你为了自己的健康,慎重考虑。”
庄纯额头前几缕头发垂下来,遮住他的眼睛。他又羞又窘迫,担忧自己万一不小心中奖怎麽办。
於念看他的反应,已经动摇了,就再接再厉加把火:“反正都已经检查过一次了,就一次x" />都查一遍吧,省得麻烦。”
他静候庄纯的回答,看似淡定自若其实手心里微微冒汗。
他就是拿准了人x" />的弱点,有九成把握庄纯会答应继续,但凡事没有绝对,总有一成是人力不能及的。
等待显得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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