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进屋中,什么是“乌鸦嘴”,指的就是阿飞这种吧。
他打量着我的神情,幸灾乐祸道: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?”
我气愤地把纸条揉成纸团,丢到他脸上,阿飞也不躲。
“刚刚是谁说不在乎结果的?”
其实多一次少一次相见,我真没这么在乎,我在乎的是,鼬已经很久没和阿凝见过面了,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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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阿凝见面的次数越多,宇智波鼬就越感到奇怪,他在她身上找到一种无比莫名的熟悉感,他们明明没认识多久,却对彼此了解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包括一开始愿意接纳她也是,宇智波鼬自诩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,断然不会沦落到和妓|女寻欢作乐的地步,但阿凝的谈吐、举止都丝毫让人生不起怠慢感,她在他的身下俯首称臣,她对他笑,使出手段逗他乐,但她的眼睛里,闪烁着明亮的光芒,这让鼬清晰地认识到,不管眼前的女人表现得有多顺从,她的灵魂都是独立的。
她不过是在透过他,准寻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。
如何判断一个女人在恋爱中是否失去自我意识,就要看她对男人的态度,她愿意为男人而死是一回事,愿意为男人而活又是另一回事。她也许愿意为他而死,但一定不愿意按照他的意愿活下去,鼬想。
阿凝的爱清明又炽热,逢场作戏,本该难觅真心,但跟她一起的每一次,鼬都感受到了用心的对待,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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