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易碎的大花瓶。”
他的手突然收得很紧,紧得我胸口发痛,喘不过气。
“你、也给我适可而止啊!”我捶打着他的胸膛。
“抱歉、抱歉,稍微有些得意忘形了,”他松开手,双眼眯成月牙的形状,“感觉就像有一天,心愿突然成真。”
“原来你一直想泡我啊。”
“不、不是的,我……我只是一直敬仰你。”
“好啦好啦,我明明跟你同岁,说些什么‘敬仰’不‘敬仰’的,我听得都要起鸡皮疙瘩了。”
他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发。
我不过是还保留着从前恶劣的趣味,以捉弄槙人为乐。若说得不留情面些,就像观赏小丑表演的看客,在台下捧腹大笑。但此刻被“初恋”这个词冲击的我看不到自己的内心,多巴胺的分泌令我飘飘欲仙,整个人陷入粉色的潮水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