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躺在上面。只能站在地上,一只手扶着瓜棚的柱子,一只手在身后撩起黑
色长裙,默默承受着表哥在后面不断的冲击。夏日炎热的空气,让母亲全身香汗
淋漓,洁白的藕臂和小腿上布满了水珠,然后缓缓滑下,流到她玉足踩着的短跟
凉鞋里面。
表哥在瓜棚里干了母亲半个下午,一直都是这种姿势。剧烈娇喘的母亲,饱
受情欲的煎熬,全力压抑着阴道传来的感觉,嘴唇都被咬肿了,但还是不可避免
的发出了轻吟。听到那低沉的呻吟声,表哥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被操时可以发出
如此悦耳动人的声音,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万分,干的更加起劲。
晚上表姐来送晚饭的时候,妈妈拖着酸软无力的身躯跟着表姐离开了瓜棚。
回去以后看着热情的大姨,又强打起精神叙了一晚上的话才沉沉睡去。
之后的时间里,母亲平均每隔一个月就会送上门供表哥发泄欲火。等大姨过
38岁生日的时候,母亲暗地里已经被表哥淫辱了两年了。常话说习惯成自然,
母亲也已经慢慢习惯了,逐渐开始接受这样的现实了。对她来说唯一的安慰,就
是现在大姨过的很好。表哥自从有了母亲这个性感美妇给他泄欲,暴躁不安的少
年心性改了不少,在家里又听话又能干,减轻了大姨不少的负担,让她省心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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