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要是再这样,就罚我做那架子上鹦哥,日日跟妹妹学舌,好好学习怎么说话,怎么逗妹妹开心。好妹妹,你且原谅我这一回吧。”宝玉说着又是打躬又是作揖的,后又拿着扇子指着那架子上的鹦哥道。
“你的礼我可受不起,你说的什么话我一概不记得了,更不须你发誓赌咒,亦不稀罕你逗我开心。我再说一次,你走吧,以后莫要再来。”可黛玉手中的笔不停,只专心抄写经书。
宝玉听黛玉还是这样的态度,如一阵冷雨浇熄了他的热情,接连三天小心讨好、三日为她担忧的委屈登时爆发出来。“好好,算我认错了你,我竟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冷心冷肺的人,我往日的情谊算是错付了。姑娘的话我听在耳里,也伤在心上,我以后也不会上赶着讨姑娘的厌烦。”
袭人等看见宝玉气冲冲地从外面进来,又一阵风似得进来屋子,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,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摔打东西的声音。
宝玉把桌子上的茶壶、茶杯、棋盘、花瓶等一股脑的都扫到地上,地上霎时一片狼藉。
袭人等人进来劝的时候,屋子里能摔的都摔得差不多了。
“我的祖宗,你气冲斗牛的回来,是在哪里受了气了?心里不好受,也跟我们说说,看有没有一个道理。”袭人觑着满地的碎瓷片,试探的问道。就算要劝他,也得先知道他气个什么。
“哪儿有什么道理,我只觉得冤屈的很。”宝玉也发泄了一通,也平静了一些,被袭人和麝月两个按在椅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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