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,全都已经死无对证,只好像那天从郑凯风车上抓下来的私人保镖们一样,一概以“郑凯风的手下”称呼。
给这六条沉甸甸的人命画上一个休止符。
六条人命也如六座冰山,同时撞在周氏这艘跨国的“泰坦尼克号”,谋杀、洗钱、跨境犯罪……一个时代的传奇面朝夕阳,惨淡地沉没在时代的汪洋大海里。
费渡收起手机的免提,对电话那边给他说案情进度的陶然说:“谢谢哥,我知道了。”
一个月的时间,费渡终于从全身不遂进化到了半身不遂,虽然直立行走还比较成问题,但起码能坐起来说几句话了。
护工被支出去了,费渡在医院接待了一个访客——周怀瑾仿佛比差点被炸得灰飞烟灭的费渡还狼狈,有些僵硬地坐在旁边,听完了前因后果,呆坐在原地,半晌没言语。
“大概就是这样,”费渡坐在轮椅上,上半身往前一倾,“周先生,这句话你可能听腻了,我再说一遍吧,节哀顺变。”
周怀瑾用力闭上了眼。
费渡的目光透过无框的镜片,不动声色地把周怀瑾剥皮扒骨一番:“其实我有一点不是很明白,郑凯风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才对令尊痛下杀手呢?”
“周……”周怀瑾一开口,声音就十分沙哑,他连忙清了清,“周峻茂这些年身体一直很好,但去年体检的时候检查出胸口有一块阴影,虽然后来证明是虚惊一场,但对他有点冲击,最近一两年,他有好多次提到立遗嘱的事——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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