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老的又朝小的下手,里头似乎藏着一桩千丝万缕的“豪门恩怨”,可细想起来,却又很奇怪。
姑且认为周峻茂的车祸是人为,那么策划这起事件的人无疑是要人命,而且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人命——在肇事司机已经死亡的情况下,警方如果查不到确切的谋杀证据,很可能会把这起案件当做交通事故处理。
可是周怀瑾被绑架案则太过招摇了,几乎带着明显的炫耀与炒作意味,两起事件的目标完全是背道而驰。
这太说不通了。
而这样把绑架大张旗鼓的昭告天下,除了让警方和民众疑神疑鬼之外,还对谁有好处?这么个敏感时间、这么个敏感事件,能从中渔利的,似乎也只有那群想借机从周氏身上磨牙吮血的资本家们。
譬如费渡之流。
如果不是因为市公安局属于“非卖品”,某个人这一晚上赚的钱估计已经够买俩市局了。
“我可以给你几个我熟悉的,”费渡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发了一封邮件,又说,“但你要知道,全世界的人都在寻找投机的机会,散户不提,搀和到这件事里的机构就不知道有多少,我可不是神仙,谁都认识。”
“能在燕城机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带走,怎么看怎么像地头蛇干的,”骆闻舟目光如刀似的落在他身上,“总不会说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你不熟的吧,费总?”
“现役嫌疑人给你一个建议,仅供参考,不一定对,”费渡有理有据地说,“我猜绑匪和推手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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