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又硬了起来。
没有人知道此刻我心中泛起的波澜,也根本就没有人关心我在干什么,想什么。在他们眼里,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要挟妈妈,逼迫妈妈就范;带给妈妈更强的凌辱感,羞耻感。不过有一点和我相同的是,这伙粗线条的色狼在爽完之后,也迫不及待的期待慧姐下一步的命令了,女人虐待女人,总是别有韵味。
此刻慧姐翘着二郎腿,坐在椅子上,熟练的点燃了一支香烟,轻轻吐了一口气。身上穿着一身惹火的黑色皮衣皮裙,赤裸双腿,脚踩黑亮的高跟鞋,香艳十足。
看着可怜兮兮的妈妈,慧姐嘴角上扬,露出一丝冷笑。
骚警花,是不是很好奇接下来姐姐会让你做什么啊,说完,慧姐掐灭手中的香烟,转而端着一个小餐盘,装着精致的芝士蛋糕,用勺子轻轻的挖了一小口,品尝起来。
味道不错嘛,慧姐赞叹着。突然,慧姐故意手一松,精致的芝士蛋糕应声从餐盘滑落,撞落在漆黑的高跟鞋尖上,继而啪的一声散落在地板上,香喷喷的奶油蛋糕顿时四分五裂,洒落在地板上。
骚警花,你老公不是在国外嘛,我听说外国人吃饭之前都要先吃个开胃菜,我们也没见过是怎么吃的,江秀姐姐就给我们大家表演下吧,也让我们这些国内的乡巴佬开开眼界,说完慧姐故意扭动脚腕,晃荡着鞋尖上存留的糕点,淫荡极了。
你变态,妈妈勉强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却细小如同蚊子,妈妈已经没有胆量和慧姐正面抗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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