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老人生病了?”
宁溪气呼呼道:“是啊,差点高位截瘫呢,这不刚能张嘴喝稀饭嘛,我就赶紧做了给他送过去。”
“哎哟,小姑娘真是孝顺,我家那臭小子——”司机师傅逮着个机会就开始数落半年才跟自己联系一次的不孝子。
宁溪觉着自己可不就是孙子,碰上陆致远这么个大爷——
陆致远住的单人间,宁溪推开门,病房里只床头亮着盏灯,窗边的小茶几上开了一瓶香槟,旁边立着一只香槟酒杯,杯底还残留着琥珀色的液体,边上玻璃花瓶里插着苍兰和百合。
陆致远靠在床头,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镜,腿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,噼里啪啦地回邮件。
大半个月不见,陆致远清瘦了许多,病号服穿在身上空落落的。他皮肤本就是玉白的颜色,现下更是苍白了许多,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放在茶几上,多谢。”陆致远头也不抬,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美股大盘。
宁溪叹了口气,从包里拿出一副餐具,打开保温桶,一齐递给陆致远:“别看了,吃吧。”
第16章你的伴侣是和谁交换(2)
陆致远并未接过宁溪递来的餐具,仍是皱着眉头在处理工作,嘴上道:“四点钟我有视频会议,还有几份报告得看。”
那你干嘛大半夜发神经使唤我给你煲粥?宁溪暗道,气得恨不能将保温桶甩陆致远脸上,让他再躺个把月。
她正要发火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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