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蚌内里的柔弱珍珠,随着她下咽的动作翕动,看得陆致远竟然有些口干舌燥。
末了,宁溪用一种雾蒙蒙的黏糊糊的眼神盯着陆致远的眼睛,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酒渍。她一身火红的法式包臀紧身裙,v字领开到胸口,锁骨被细细的肌理包裹着,白腻的乳肉挤作一团,诱惑着陆致远咬上一口。
“哎呀,小妖精,来来来,陪你于哥喝一杯。”
边上肚大腰圆的胖男人已经有些硬,色眯眯地就要上手。
陆致远原是不打算做些什么,却又瞧见宁溪那张娃娃脸,眼底氤氲着湿气,现出小鹿一样的依恋,他便跟着了魔似的,把宁溪圈在了怀里。
陆致远靠在床头,享受着大餐前的悉心服务。尤其当宁溪对着他胯间的巨物惊呼时,那种雄性自尊得到满足的淡淡快感,真是妙不可言。
陆大少在圈内风评好,不仅是因他出手大方,更因他胯下那杆枪,粗度,长度,硬度,皆是上品,操得众多床伴汁水四溢,流连忘返,即便分手后仍是念念不忘陆大少的枪,时不时就撩骚,想着千里送炮。
宁溪嘴里在惊呼,心里也在发颤。说来也是没人信,不过她确实是个雏,在今夜之前,她的一生志愿,也仅仅是本本分分做个小演员。不过呢,命不由人,她嗜赌的母亲,又惹了一身骚,讨债的大哥带着小弟,把出租屋砸了个稀烂,害她不得不下海。
她安慰自己,这一天迟早都要来,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这一点,在她跟经纪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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