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十几个平房的住着,居住环境也确实算不上好,工作单位迁走容易,这五六户人家里有老有小,这一带的拆迁平均费用可不低。
虽然不能按照这个价钱来谈,但几家里已经有听见风声牵头要钱的,时间隔得太久了,就像苗家里住的石库门一样,一栋合拿一个房产本子,要细究里面的法规法条,这场官司有的好打,最好就是一家家的谈价钱,谈定一个把人迁出来。
大伯娘打听了一下,眼睛都瞪大了:“这怎么得了哦。”还不如不要这个房子了,这么一栋算算市价五千多万,六千万不到,可是拿到手又不会卖出去,这笔钱不好在这里扣,学不是要自己出血。
大伯娘跟大伯两个一商量,安置这点人,起码要掏出去七八百万,人家就是拿你一个平方十万块来算,也不能买下一套房子来,再说还没有这个价钱,拆拆棚户区都这么难,何况这个地段。
苗苗也算了这笔帐,这个钱没办法填进去,她出一册绘本拿到的钱才多少,沧海一粟怎么都填不满,听听是好的,到算起钱来了,才觉得这件事没办法推进。
“要不然,我跟你打欠条吧。”苗苗想了半天只有这个办法,也不知道要花多少安置费,数目还没谈出来,这个钱总不能让程先生出的,刚刚辞职就背了债。
那些老照片全部都加印一次贴在苗苗的工作室里,苗苗画画的时候也会借鉴上面的场景,比如信里写过的,苗爷爷每次约会结束送苗奶奶回家,就要等到三楼的灯打开,其实只能看得见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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