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在他们到英国来的这两天里,香港报纸上已经登出了苗奶奶小时候和父母哥哥一起拍的照片,写上大名,留下联系方式,不论是后人还是知情人,提供线索都有酬谢。连着要登一个月,先是大版面再换小版面,才刚刚登出去两天,还没有回应。
乡间几乎没有人,冬天的湖水也很宁静,踩着落叶枯枝,两个人走到湖边再走回来,一直到湖面上升起雾气,程先生看看手表:“爷爷应该已经醒了。”
下午三点,程爷爷会在小睡过后到玻璃花房里吃下午茶,苗苗有点紧张,但他再三保证爷爷一定会喜欢她的,苗苗自己没有发现,她的样子,跟苗奶奶有六七分相似。
他们走进玻璃花房的时候,程爷爷已经在喝茶了,他看上去比实际的年龄要年轻,穿着袍子戴着老花镜,腿上盖着厚厚的毯,从苗苗走进门开始就打量她,久久都没有说话,在她的脸上找到一点梁安琪的影子,但很快这种感觉又淡下去。
苗苗紧张的拉住程先生的手,五官是像的,可是神情完全不一样,在安琪姐姐的脸上,从来不会看到这种迟疑。当然也听了很多那之后的事,六十年的光影转瞬过去,苦的甜的都已经无关紧要,老人缓缓叹一口气,然后笑起来:“是苗苗吗?”
“爷爷好。”苗苗站在原地,被程先生牵着手拉过去,坐在小圆桌的一面,桌上摆着银餐具,英式红茶配牛奶,滚滚烫的冒着热气。
程爷爷说话慢条斯理,当着苗苗的面,讲一口上海话,才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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