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中。”叶翡斟酌了片刻,终究还是隐下了一些消息,这件事关系实在重大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他不会把裕国公府推到前面来。本来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年,当年亲历此事的许多人甚至已经离开了人世,叶骞这个时候忽然提起此事来,目的到底是什么,他还需要揣测。
“朕知道。”晟王妃和皇后一向交好,当初事发,皇后和他大吵了一架,便擅自将她接出天牢,拘在宫内一处冷宫中了。他便是那时被皇后气疯,又恰逢温柔可人的魏氏,这才疏远了皇后。
听这口气,叶骞明显是有些失望的,再结合刚才的话,叶翡猜测到底是兄弟,叶骞还是手下留情了的。
“父皇也知道,晟王妃当初有孕在身?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难道那个孩子被送去裕国公府也是叶骞授意的?不不不,他没道理完全没查到……
叶骞听到这句话,稳如泰山的身形却是猛地一顿,蓦地睁大了眼睛,“你说什么?怀有身孕?!”
叶翡颌首。
所以,皇后当年并非无理取闹,其实是为了保住那个孩子?
沉默了半晌的帝王倏地转身离去。
叶翡跟着鸦走了,容慎自己也睡不着,翻来覆去烙了几个煎饼,最终还是翻身穿上鞋子,披了件衣服推门走了出去。
今晚的天气可以算的上少有的晴朗,正值月末,天上只有一道弯弯的月牙,星星却很亮,清凉殿外的长明灯也无法遮住头顶璀璨的星光。
门口值夜的静荷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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