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二公子,也只能是你了。”
容恒抬手,一杯清酒见底,“既然如此,当初又何必事事都告诉我?”
这一整个裕国公府里,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,事实上,容恒都同容恪最为亲近,也许是因为自己白白占了容恪的名头,也许是因为,这个府上活得最清楚也最自在的人,非容恪不可。
他心思深沉,凡事喜欢隐在心里,因为一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,对裕国公府的事也向来不在意。容绍从不管他,容明琮和卢氏也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着他无用功地瞎折腾,可容恪却不一样。
这个容家真正的二公子,其实反而是整个府上洞察力最强,也愿意花心思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身上的人。
很多时候他心绪不宁,反而喜欢找这个到哪惹得哪鸡飞狗跳的混帐小子下下棋。
容恪撇了撇嘴,那时候他还是个屁都不懂只知道玩泥巴的小孩儿呢,容恒问他他上哪儿知道去,不过裕国公府一向是这个传统么,那容悦本来也可以消消停停地寄养在长房的名下呢,可老爷子还不是打小就把所有事儿都告诉给了容悦?
人活一世,不就图个明白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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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容慎还抱着被子睡得黏黏糊糊的时候,叶翡就已经起了。
她是不知道叶翡几点起来的了,只知道静荷进来伺候自己更衣的时候,叶翡连影儿都看不见了。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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