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住我的后脑,便是一阵狂吻,吻得很是通透。
我感到他的唇舌又恢复了原来的体温,看来他的调理见效了,“九寒”的毒性已经被他控制住,到底是玩毒高手。
这不要脸的家伙越吻越色/情,不但将灵舌探进我的喉咙里,还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,吻完了居然还大言不惭地道:“清儿。我觉得有必要调教调教你了!”
我很想回他一句。“调教你妹啊!”但我现在气喘吁吁的,完全说不上一句话来。
面具男也是行动派。说做就做,马上就开始了,第一课就是要让我听话。
回帝都的这一路上,但凡我哪句话说得不合他心意,或者他的提问我没有给出让他满意的答复,他都会不管不顾地就来吻我,而且吻得激情澎湃。
马车跑了三天才到帝都。我就这么被他吻了三天,用面具男的话,他要让我将他的味道刻进皮肤里。
我觉得这么无休止地吻下去,总会腻味的,吻时间长了,对方的嘴唇跟一片香肠没啥区别了。(别拍我,这比喻的确不咋滴~~)
可是面具男的吻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魔力,他总能在一瞬间就挑起我的火花,他知道吻我哪里能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全身无力,他更知道怎么吻我会让我不断地嘤咛出声。
而且他的吻能激发我潜意识里的一些东西,在他深情吻我的那一刻,我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,这感觉极为熟悉,熟悉到令我恍惚。
整个车厢被我们两人搞得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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