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自打我遇到他以来,他一直用无耻的月月酥逼迫我就范,实在可恶至极。既然他很在意乔越吻过我,那我不如再夸张一点,气死他才好!
我拍掉他的手,故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是啊,乔越是吻了我一下,有什么奇怪的?反正也不是第一次,早在公主府我和他就有奸情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记得当时还是你提出利用与他通/奸来完成任务的。”
面具男眼中愤怒的小火苗立刻跃动起来,“清儿,太长时间不在我身边,你是否忘记自己的身份了?”
我眨眨眼,“我哪里敢忘?月月酥发作时那彻骨的疼可是忘不掉的!我是少尊手中的一枚棋子,有利用价值时便用,没有利用价值时便像轻烟那样弃如敝履,这就是我的身份,我时时刻刻都不敢忘记!”
其实这句话说出来,我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,人家刚给我挡了毒针救了我的性命,我现在非但不感激涕零、以身相许,反倒横眉冷对,一副与他结了八百年仇恨的样子。
“清儿!”面具男的声音骤然降温。
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脸色,我想肯定是很难看,感觉他攥在一起的手指关节在吱吱作响,想必将我恨透了吧!
我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冲动,就是不想服软,纵然在他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在向我的最后一道心防冲击。
可我不敢松动,我怕稍一松动,便会被他攻得溃不成军!
我强迫自己加固心理防线,冷笑道:“少尊这样子倒好像我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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