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苏助理敲门告诉她们，“张总到了。”特别告诉陆云榭，“陆副总，她去了你办公室。”
陆菀廷和祁清对视了一眼，下午的定价会议，大概不需要开了。
重新定价只是个借口。
陆云榭回了自己办公室，张篁雅站在门口等她，见到人，扬唇浅笑，“陆副总。”
“张总。”陆云榭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感，开了门请张篁雅进去，关上门，那种怪异感更加强烈。
张篁雅施然落座，陆云榭给她倒了水，在对面沙发坐下，“定价会议放在小会议室开。”
说完话陆云榭才发现，张篁雅是一个人来的，没有带助理。
这根本不是来开会的样子。
很快，张篁雅证实了陆云榭的想法，“我考虑过了，还是按原定的价格。”张篁雅端起水说，“免得打扰到陆总度蜜月。”
已经打扰到了。
“既然这样，你为什么还要过来一趟？”陆云榭说，“电话里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。”
张篁雅看着她不说话。
陆云榭被看得有些不自在，“不好意思，我还有工作，不能多陪你了。”
她站起来准备去办公桌后面坐下，张篁雅突然问道：“昨天中午你看到我了吗？”
往办公桌走的脚步停在了原地，陆云榭转回头，张篁雅会问出这样的问题，就证明她看到了自己。
“没看到。”陆云榭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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