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是有些道理。
等到伤势好全时已是三月下旬,在这个世界里清明是个大节日,也有柳,扫墓,踏青,荡秋千等习俗,节前几日顾姨便忙碌着带人采摘新柳遍庭院,因着苏府够宽够广的缘由,柳这样简单的活计却让府里奴仆个个累的气喘吁吁。
而到了清明那一日,苏昕络却放了所有人的假,有丧考妣的便回家祭拜,无父无母的则在府里歇息一日,只带着柳瑛跟一个马夫,提上食盒跟冥纸,一大早便出发前往位于城东三十里地外的苏家祖坟。
细雨纷纷,周身被刷成绿色的马车缓慢的行驶在拥挤堵塞的道路上,柳瑛用手挑开车帘一角朝外望去,细密雨丝中每张脸孔上都写满哀伤,一瞬间眸子里便只剩下一种颜色,情绪也渐渐被感染,想到前世的父母兄弟姐妹此刻或许正站在冷冰的墓碑前同自己说话,眼角便禁不住有些湿润起来。
“没出息……”苏昕络甩了块丝帕出来,便一脸不屑的扭过头不看她,柳瑛陷在悲伤里未曾接话,只是木然的接过手帕抹了抹眼睛,又拧了拧鼻涕,然后又木然的将手帕递还回去,苏昕络气的脸都青了,袖子一甩车帘一响,上好的一块丝绢手帕便被抖落春风中,被后面接踵而至的马匹踩落蹄下,合着雨水泥浆凌乱成一团。
行了大约半个时辰才到达苏家祖坟所在的乘云山脚下,雨势已经停歇,正是花红柳绿蝴蝶翩飞的早春,刚一跳下马车便有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,抬眼仰望那高耸雄伟的乘云山,天很蓝白云山间绕,坟场由灰
第20章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