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这是一颗只给龚念衍的心,所以也包括这副身体。
“迟迟尉不行,住住手啊”上身被搓揉的同时,他两根修长的手指就这样迅猛地插进我的体内,立即引出我身体一串颤抖。
该死该死“啪”地一声响起,所有的动作霎时都静止了下来。
“迟尉,别让我恨你,我并不是这么随便的人。”天,这一巴掌把自己的手给打麻了,喘着气,我坚定地看着他。
他沮丧地垂下头,“对不起,可有时候,我真想就这样不顾一切地占有你,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。”
话一说完,便狼狈地转身离开了。
身体缓缓地靠着墙滑下,不理会凌乱的衣服,我只是呆傻地望着天花板,想着刚刚那个落寞离去的背影,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,我在这里苦苦守候着龚念衍,而那个人却在我看不到的某个地方花天酒地,左拥右抱。迟尉苦苦地守候着我,而我却碰都不让他碰一下,为情而苦的人,其实都是笨蛋。
突然很想很想听到龚念衍的声音,在犹豫十多分钟后,终于鼓起勇气,拨通那串滚瓜烂熟的号码,希望下一刻在电话那头听到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。
一串优雅的钢琴协奏曲之后,电话被接起了,“喂哪位”一个出乎意料的甜美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,而手握电话的我早已跌入冰窖。
切断电话的手在发抖,心也跟着瑟瑟发抖,原来夏天的夜晚,也会如此冰冷。
和一些认识或不认识的女人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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