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
厚重的透明玻璃里,插着几株剑兰,那一霎瓶内的清水飞溅,水花合着玻璃瓶掠过空中。
所有的变化都在一瞬之间。
时间把画面分割成一帧帧的慢动作,他挡,她推。
最终花瓶砸在她肩头,打在耳骨,掉在地上唰地碎裂成数十碎片,向着四面八方飞离。
兜头的水浇下来,淋湿了她的发,水珠一滴滴滚落,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一滴,一滴,透明的水滴,忽然多了淡淡的红色,在她肩头的薄衫上氤开。
她偏着头,僵直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转过来。
花瓶的棱角划破了耳鬓,一个长长的伤口。
水珠混着沁出的血液稀释,再往下滑落。
她听到清远叫自己,随后被他抱进怀里。
更多的东西被扔向她,这次他把她抱得死紧,说什么也不肯放开。
“善华!你发什么神经!”男人最终拉住了疯一般肆虐的女人。
女人机械般转而看向自己的丈夫,低着眉问:“……我发神经?”
她又看向抱在一起的姐弟,那只手抬起来,像是一根利刺,扎进无形:“你问问那个畜生,到底是谁疯了……”
男人的眉头深深皱起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都是你——我一早就说过他们不正常,我一早就说过她不该回来!”她嘶喊得肝胆俱裂,抬眼看着凌思南的眼神,仿佛要将她生吃入腹。
那些脆弱的关系…(3/12)